李奇郁闷道:“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吃上一年鲍鱼、人参基本上就能痊愈了,也不知道能否报工伤,唉。殿下,我就先告辞了。”
赵桓道:“我送你下去吧。”
李奇点点头,目光忽然瞥向站在走廊尽头,面向黑夜的赵楷。
赵桓挥挥手,示意不要去打扰他。
三人来到楼下,赵桓见马桥还被押着,一挥手,那两名侍卫立刻松开来。
李奇翻了下白眼,小声道:“其实殿下你可以晚点再放了那厮,让他吃点苦头,人家当护卫,他也当卫护,差别咋就这么大咧。”
赵桓笑一声,道:“你还知道说笑话,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今晚实在是够危险的。王黼这一招是要让你身败名裂,置你于死地呀,好在你够清醒,没有让他得逞。”
李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叹道:“人到了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王黼如此,我也是如此,就看谁比谁狠了。他没有胆量自残,而我有,所以我笑到了最后。”
赵桓点点头笑道:“有道理。”顿了顿,他又问道:“你道父皇会如何处置三弟?”
李奇苦笑道:“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殿下,你都不知道,这我怎么知道,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都不重要了。”
赵桓笑了笑,没有再说了。
这时,马桥走了过来,道:“步帅,你没事吧?”
李奇哼道:“托你的福,暂时还没有死,就是断了一条腿罢了。”
封宜奴听得眼眶一红,道:“不许你乱说话。”
李奇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唯有认错的份了。
赵桓送李奇到门口,便回去了。
李奇在封宜奴和马桥的搀扶下上了封宜奴的马车,这一上车,他忽然疼的呻吟一声。
封宜奴见他脸都扭曲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泪水倾泻而出,急忙问道:“你---你怎么样呢?”
李奇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道:“若你能贡献出你的怀抱,我想我会好很多。”
这话都刚一说完,他就倒入封宜奴的怀中,双目显得极其空洞,脸上的疲惫之色尽显无遗。
封宜奴低头望着怀中的李奇,泪眼婆娑道:“李奇,这官咱们不做了,你带上我和红奴他们离开京城吧,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