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桥见鲁美美走了,心里郁闷极了,道:“步帅,那我呢?”
“你留下。”
“呃...!”
那人又道:“你难道还不放心?”
李奇笑道:“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放心,况且还是这种非常时候,我没有在得知你骗我的那一刻,掉头就走,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劝你见好就收。”
那人先是朝着随从挥了下手,那人立刻出去,将门关上了,随后他才苦笑道:“你非给我面子,而是给燕儿面子。”
“燕儿?”李奇微微皱眉,道:“你是?”
“在下赵令譮。”
“庆国公,燕福宗姬的父亲。”李奇双眼微合,暗道,原来是宋徽宗的兄弟,难怪看着面熟了。打起精神来,道:“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你了。”
此人便是宋太祖的后代,他们这一系人在宋朝是一个很特殊的族群,特别是这赵令譮,深居简出,很低调,李奇或许在某个宴会上碰过他,但是李奇可不敢与这个特殊的群体有什么接触,所以,也没有太去注意,以至于并不是识得这赵令譮。
赵令譮微微一笑,道:“其实我很早就想与你见上一面,可是此时,我却又希望一辈子不要你与见面,只可惜事与愿违啊!”
李奇道:“是燕福让你来找我的吗?”
赵令譮摇摇头道:“你何时见过女儿命令父亲的跑路的。”
李奇轻轻一笑,道:“我只是希望能够确认,我们有谈下去的必要?”
“很有必要,很有必要。”赵令譮连连点头道。
李奇见他这敦厚的模样,再配上那语气和动作,只觉好笑,道:“庆国公似乎说的很笃定,但是庆国公应该也知道,你我在这种非常时期见面,若是让人得知。对你我双方都不好。”
“经济使说的极是,是我给经济使添麻烦了。”赵令譮满脸歉意,又道:“但是我想问经济使一个问题,若是你儿子有性命危险,只有我能救他,你会不顾一切前来找我吗?”
李奇脸顿时黑了下来,皱眉道:“庆国公,我方才听你报出酒鬼的名字,以为你对我很了解,但是现在看来。你似乎对我还不够了解。我最讨厌别人拿我的妻儿说事。还请庆国公能够体谅一二。”
赵令譮忙摇头道:“经济使误会了,我只是想说,任何父母见到自己的儿女有生命危险,他都会不顾一切的站出来。”
“这在我个人而言。是绝对赞同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比如---。”李奇欲言又止道。
赵令譮呵呵道:“我曾听燕儿说,与你说话时,一定要倍加小心,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落入你的圈套,幸好我没有忘记。所以,我不上你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