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打了个哈哈道:“我在那里的话,反而会宣兵夺主,毕竟我不是他们的父母。”
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
张春儿笑着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枢密使待小玉、阿南那比亲大哥还要好一些,对此张春儿是深感钦佩,也一直都在向枢密使学习。”
李奇呵呵道:“张娘子,我发现你说话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谁?”
“秦少宰。”
张春儿一愣,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这话。
现在谁都知道,张春儿与秦桧有不少生意上的合作,可以这么说。秦桧如今拥有的产业,十有**都与张春儿有关,为此,秦桧的夫人王氏还把张春儿弄进了女人会。可见一斑啊!
按道理来说,这张春儿可以算是李奇的敌人。
张春儿突然想到什么似得,道:“枢密使,如今时辰还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一杯茶。”
李奇正好闲着无聊,干脆道:“我没带钱。”
“我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进到相国寺,找了一个偏远角落的茶肆坐下。
李奇笑道:“张娘子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听说最近张娘子又准备在江南大展拳脚。”
张春儿道:“蔡员外说的吧。”
李奇愣了下,笑道:“看来你们已经有过交手呢?”
张春儿道:“那老狐狸总想一个人霸占一切,容不下别人,但是枢密使的话,他是有心无力,而且还得讨好枢密使,我就不同了,都是干酒楼的,总会有点争斗。”说着她又笑道:“但是比起枢密使来说,我们都不过是小买卖,就光玻璃每年给枢密使带来的财富,我们都是望尘莫及,其它的就更加不用说了。”
李奇摇摇头道:“张娘子过谦了,你们金楼每年赚的钱,可是不少呀,特别是最近几年,我醉仙居是赚钱多,但是花费的也多,而且,玻璃的税收,你应该是知道的,算下来,我哪里还有什么钱赚。”
张春儿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听说最近枢密使又研制出一种咖啡,虽然我没有尝过,但是我听说,这咖啡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味道,如今已经传到东京人人皆知,想必到时又能为枢密使大赚一笔,真是令我等羡慕不已啊!”
李奇品了一口茶,似笑非笑道:“张娘子似乎这话里有话呀,我们也不是第一回打交道了,张娘子有话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