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越想越多,越想越气,额头的血管呯呯乱跳,眼前一阵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他一头栽倒在地,案上刚刚收拾好的笔墨、公文散了一地。
听到帐内异动,张郃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叫了两声,没听到袁绍的反应,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掀帐冲了进来。见袁绍倒在地上,人事不醒,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抱起袁绍,一边命人去叫医匠。
想了想后,他又命人将大帐围住,禁止出入。
医匠赶到,查看了袁绍的脉象后,松了一口气。
“脉象还算平稳,应该只是受了刺激。”医匠抹着汗,轻声说道。
“住口。”张郃低声喝道:“主公只是劳累。”
医匠一愣,抬头看了张郃一眼,随即明白。“对,对,主公只是劳累过度,劳累过度。”
等袁绍醒来,见面前只有医匠一人,眼神微闪,挣扎着坐起,手掌有意无意的按在了剑柄上。
“孤所患何病?”
“主公无恙,只是劳累过度而已。”医匠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调养几日,注意休息,很快就能康复。”
“当真?”
“臣不敢妄言。”
袁绍点点头,盯着医匠看了半晌,挥挥手,示意医匠退下。
医匠出了大帐,这才发现自己前心后背全是汗。他向站在帐外的张郃拱手致谢,匆匆地走了。
“儁乂?”袁绍叫道。
“臣在。”张郃躬身入帐。
“除了医匠,刚才还有谁进帐了?”
“唯臣一人。”
袁绍点了点头,松了口气。张郃是谨慎之人,他不会到处乱说。
“儁乂,若让你率三千大戟士与三万鲜卑人作战,你有多少取胜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