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客们识相的躲在屋内,吃饭都叫的酒店的客房服务。
来来往往的只有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
鸿鹄厅上次租出去已是一月前的事了。
桌椅地面有着一层淡淡的浮灰。
为了给兵团高层们留下好印象,酒店工作人员决定在十八日布置会场前清理一遍场地,等布置完会场后再清理一遍场地。
本来工资就不高还要加班加点,保洁人员们怨声载道。
没人理会他们的牢骚。
负责玻璃清洁的老高愤愤不平。
“我昨天为大家的休息时间和主管顶了两句,被扣了这个月满勤,咱不是说好了一起怼主管吗?你们为啥临阵脱逃啊?”
戴着口罩负责清理桌椅的一保洁大姐叹了口气。
“老高,我家老头病了,一天天医药费就够熬人了。我又不想给他送去戈里,对你而言200满勤可能没啥,对我而言那可能是一天费用。”
负责清理桌椅的几人纷纷附和。
“草!你们在这玩我呢?”老高气的一摔抹布:“以后有事嗷,你们去找工会,别叫什么王大姐宋前台的上我这来逼逼,给我当枪使呢?你说是不是小孙!”
被称做小孙的人,身材高大,戴着口罩正趴在地上清理板缝中的泥沙。
听到有人叫自己,小孙抬起头,看了看老高,打了两个手语。
“也就是小孙不会说话。”老高叹了口气,低下了头,继续擦起玻璃。
保洁大姐瞪了小孙一眼,继续收拾起来桌椅。
“还好小孙不会说话,要不就他那张嘴不被打死?”保洁大姐身边一人对着大姐挤眉弄眼。
大姐神气一昂头。
“老天爷照顾他,给他生成了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