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走到陈默身边,扶着陈默靠墙坐好。
陈默的生物能近乎枯竭,眼眶深陷,形容枯槁。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确定老白身上没有伤后,陈默笑道:“老头,你怎么进来了。”
“来看看你小子还能闯出多大的祸。”老白慈父似的揉了揉陈默脑袋,拿过矿泉水瓶喂了陈默点水:“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陈默润了润喉咙。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接受了委托。”
“你不是会为钱卖命的人。”
陈默沉默了片刻。
“他把身家性命都交付与我,除了我,没人能为他报仇了。”
“所以可以为之去死?”
陈默低下了头:“我也没想,一步一步,就走到现在这样了。”
“孩子,我没法给你擦一辈子屁股。”老白叹了口气:“我总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明白。”
外头有执法官前来提人。
“怀特·斯通,你可以走了。”
老白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被执法官带离了监牢。
陈默望着老白塞在他伤口里的一小截镒金属愣愣出神。
……
距离建庆节的恶性刺杀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几十天的时间里,科特城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