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集团的战斗力比起雇佣兵要差上许多。
枪支大多是小口径微冲,没有单兵作战装备,战术素养也差的离谱。
更多的武装分子遁枪声赶来,陈默捡起死人的微冲倾泻子弹,一时间单个人竟是把十数名武装分子压制住了。
过了半晌,火力压制逐渐停歇,武装分子们躲在掩体后,枪支举过头顶一通非洲式扫射。
胡乱打完枪里的子弹,对方毫无声息,几名胆子大些的武装分子悄悄摸了过去。
这才发现掩体后已是人去楼空,只有一支调到单发被缠住了扳机的微冲。
一枚拉开引线的手雷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草!上当了!”
“轰!!”
陈默背对着楼里冒出的火光,戴上了卫衣兜帽,头也不回的向着白石酒馆走去。
老白听到枪声,早就严阵以待,见是陈默回来,笑着打开了大门。
“回来了?”
陈默小跑两步把老白推了回去。
“外头一群人瞄着你呢。”
老白挑挑眉头,手上杠杆步枪一抬,举枪对着街口,砰的一枪爆头了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等着他们呢。”
陈默无奈摇头。
把背回来的枪扔到吧台后头,陈默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忽然一双柔软的小手从后头抱住了陈默的腰。
“你瘦了。”郑湫泓用脸摩挲着陈默的背:“瘦了好多。”
除了没有客人,白石酒馆一切照旧,金刚鹦鹉站在老白肩上梳理着羽毛,众人打打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