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总监,是我,维也纳的小张。”
“怎么了?”
“今天有两个学生…说是当天会议的记录人员,来调昨天中午的录像,我怀疑是奔着您去的,监控这头我已经处理完了,您也多加小心。”
电话那头的单正德一脸怒容。
昨天就是会议记录的学生耍了他,怎么还敢查自己?
他手上握着镒能会的放矿大权,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他不相信两个学生敢找自己麻烦。
这背后一定有其他人的授意。
思考片刻,单正德给自己信得过的赏金猎人去了电话。
“栓子,我需要处理几个人。”
……
卢白二人从执法署出来,上了众宝甲壳虫。
诸事未果,只能先回家。
卢嘉芮愤愤不平。
“这么快就把证据销毁了!太过分了!”
“不然你还指望他能给你吗?”白雨辰一手开车,一手用冰袋敷脸。
“哎,那怎么办?”
“没办法。”白雨辰叹了口气:“等夜枭没事了,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当然可以,我要到了他私人电话。”
白雨辰惊道:“真的?”
“当然。”卢嘉芮洋洋得意,拿手机在白雨辰面前晃了一下:“呐,看到没。”
突然,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二人猛的向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