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太凉?”
“你…不进来吗?”
陈默仅存的理智被那抹樱桃色彻底淹没。
他几乎是扯掉了衣服,走进浴缸。
水流温热。
美人如斯。
郑湫泓闭起眼,把自己送了上去。
随着一声惊呼后,浴室的水声大了起来,相伴着水声的再也分不出是呻吟还是呢喃。
……
翌日。
大年三十。
老白颇具古风的放起了好日子。
但音乐声没能叫醒昨天折腾到两点多钟的小两口。
陈默和郑湫泓趴在床上睡的香甜。
终于走出最后一步的两人,依偎在一块,似乎很久以前就应该如此。
看着张灯结彩的酒吧里,人人脸上挂着笑容。
无论到什么时候,过年都是值得庆祝的时候。
“西楼,要不要去叫你哥?”猛人打趣。
“我才不要去,哥肯定搂着嫂子睡的正香呢。”
“你吃醋不?”
“嫂子的醋有什么好吃的。”西楼脸偏向一遍,眼角有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