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华冷声道。
陈丽丽也冷声道:“在社会上混,该忍气吞声的时候就该忍气吞声,孙幼楚虽然被下了药,不是还没发生什么吗?”
“好一个没发生什么,难道要发生了什么我才动手?
希望你有一天也遇到在你酒里下药的人,到时候你也这样想就行了。”
对于陈丽丽的逻辑,徐来也是无语了,懒得跟她废话什么。
“呵呵呵,白痴!”
陈丽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骂道。
冷玉丹一直注意着徐来,刚才的事情对她来说比较复杂,不敢插手。
毕竟她还有一个孩子在,做事没那么随意。
其实她对徐来还是很欣赏的,可她也知道徐来得罪了赵家,恐怕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因此也不敢跟徐来表现得有多亲近,只是在一旁打了个招呼。
徐来这时把手按在孙幼楚的肩膀上,用真气帮她逼出体内的药物。
逼出一些药物之后,孙幼楚清醒了几分。
“徐来,发生了什么?”
她睡眼朦胧,脸色微微酡红,胸口的衣服撑开,露出一抹雪白,让徐来心跳加速。
“没发生什么,你放心吧,先休息一会儿。”
他安慰一声孙幼楚,便准备把药物全部逼出来再走。
这时酒吧的管事匆匆进来:“刚才我听说你们谁打了山哥?”
他语气冰冷,带着几分逼问。
“是我,怎么了?”
徐来淡淡的道。
“既然你打伤了赵家人,赶紧滚蛋吧,别连累我们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