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能够在朝廷中扶持自己的势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说结党营私不是一件好事,但有时为了自保或者其他目的,结党也是不得已的手段。
两人解除误会后,朱祁钰让肖郎中先去议事堂等候,自己则穿好衣服随后到。
议事堂朝门方向设两主座,下方设多个副席。
肖月坐在副席,朱祁钰则端坐主位。
大堂之上,朱祁钰细细品着茶水。
“肖大人,此次大军出征户部批的粮草是多少,我大军此次北伐虽说规模不大,恐怕消耗的时日会挺多。”朱祁钰心中一边盘算一边说道。
军队在外征伐,后勤肯定是越充足越好。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谁知一说到此处,肖月脸上却一时挂满了凝重之色,连连叹气,踌躇满志,欲言又止。
朱祁钰眉头微皱,从肖月的表现中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也不啰嗦,直截了当问道:“有何困难,肖大人但说无妨。”
谁知此话一出,肖月这位朝中老臣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居然暗暗垂泪起来。
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打在桌上。
这下朱祁钰蒙了。
不是……有话好好说啊,男子汉大丈夫,什么都没说就哭起来了,这算什么事?
思维敏捷的朱祁钰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拽住了肖月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对方,语气有些接近逼问道:“是不是有人使绊子,扣押了我大军的粮草?”
肖月艰难地点点头,语气愧疚道:“本来粮草调度之事不劳王爷费心,但此事一出,老臣也无能为力,只好来求助王爷,那些言官们见大军出征,纷纷上奏说今年赋税欠佳,那宦官王振也在陛下面前进谗言,压了大军的粮草用度,恐怕只够大军半月只用!”
闻言,朱祁钰目光一凝,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肖月说了一长串,但朱祁钰就听出了两个字。
王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