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张子安没啥想法,要不然扔哪去,卖了还能赚点钱。
水库位置正好处于公共地界,没有占到任何人家的地,这也是为什么能这么快开工的理由。
否则仅是占地补偿问题,估计就要墨迹两个星期。
张子安小声在徐大山耳边说了两句,让他给村北郭厨子打个电话,订上几桌。
“小双书记,这也到饭点了,我在村里订了几桌酒席,让郭队带着弟兄们好好吃个午饭,下午才有精神干活不是。”张子安和郭队握了握手,也算认识了。
杜小双点点头,让郭队打声招呼,大家伙一起过去。
徐大山和蒋正武先去郭厨子家忙活了,张子安则留在这里,等着杜小双和郭队等人。
张子安也没让在果园和大棚给自家帮忙的人回去,一起去村北头,正好可以安排三桌。
浩浩荡荡一群人到了郭厨子家,郭厨子和媳妇俩人乐坏了,赶紧每个桌子上端上满满一盘子瓜子和糖果。
今年生意确实不怎么样,全靠张子安隔三岔五招待几桌,才让自己家有了收入。
饭菜做得很快,郭厨子有十多年的经验和手艺,饭菜不仅量大,味道还极佳。
张子安把李秃子和二柱拉到自己这个桌子上,负责陪酒。
两人得到暗示,一个劲地灌郭队长,郭队长也是敞亮人,一下子就喝美了,来者不拒。
什么?郭队喝多了,下午不能干活?
张子安丝毫不担心,自己有的是办法帮他们醒酒,保证不会耽误下午的工作。
酒过三巡,二柱爹也忍不住了,酒瘾彻底上来了,端着酒杯,一只手搂着徐大山的脖子,称兄道弟地喝了起来。
郭厨子有眼力劲的给每桌又上了一碟炒花生,作为下酒菜。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张子安趁每个人不注意,轻轻拍了拍,就有一股灵力进入到体内,净化酒精。
郭队领着自己的手下去现场随便找个地方小憩一会,其他人也都纷纷回家。
今天的酒水和烟都是从郭厨子家拿的,三桌子一共一千多,张子安付了钱,便开车带着杜小双和父母回家。
刚进到院子,二蛋就窜了出来,一脸委屈,略带怨气地看着张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