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咬了咬唇,轻声问道:「什么样的心愿?」
「只要你说得出,任何心愿都可以。」羽枫瑾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捉狭。
鹿宁慢慢垂眸,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好,既然殿下如此有兴致,那我就陪您赌一局!咱们三局两胜!掷出花就算赢,就是输!您是客,您先来吧!」
敢这般豪赌,是因为鹿宁对自己的赌术很有信心。
世人只知她师傅慕容延钊是个酸秀才,善于毒药和暗器,却不知他更善赌术。
年轻时行走在江湖中逢赌必赢!
因此也遭到了许多赌坊的联合追杀。
有人说,他的家人也因此受累而被灭门。
幸而遇到了鬼力赤,有了马帮这个靠山,才勉强脱身。
从此,他便戒了赌,可他有时忍不住,还是和兄弟们小赌几把怡情。被年幼的鹿宁看到,就吵着要学几手。
虽说慕容延钊只教了她一些皮毛,却足够她在赌场上叱咤风云了。
「如此甚好!」羽枫瑾微微一笑,随手一掷铜板,竟得了一个字。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将铜板放在手掌心,伸到鹿宁的面前。
鹿宁看着他苍白修长的手,只迟疑了片刻。
却见胡七眼疾手快,一把拿过铜板放在鹿宁面前,向她得意的笑了笑。
羽枫瑾心中微愠,脸上却不动声色。
而鹿宁的脸上,却隐隐透着一抹笑意。
她拿过铜板,往上一掷。铜板恰好落在掌心,她喜得一个花。
这第一局,鹿宁赢了!
她抬眸笑吟吟的看向羽枫瑾,却见他脸色有些微变,似有不悦,不由得心下一紧。
这是羽枫瑾第一次赌博,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