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和皇上据理力争,念在我曾经救驾有功,想必……想必皇上也不会为难我……」
他挠了挠后脖颈,自己说得都有些心虚。
瞧见他狼狈的样子,花芳仪「噗嗤」一笑,严肃的脸立刻瓦解冰消。
「你真是个傻瓜!」
她何尝不知,面对她的事,阮浪每次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从打他设计出这个计划起,就从未给自己留出后路。
或许,他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决定孤注一掷的!
然而,她又怎能这样对他。
「傻瓜。」她又轻轻重复了一句,纯净的双眸中泛起了水光。
「如此说来,我就更不能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离开这里又能逃到哪里去?殿下和燕荣又能逃到哪里?难道要被皇上追杀一辈子吗?」
「那我们就离开被雨!」阮浪突然抓住花芳仪的手,声音又些激动:「安南也好,南诏也罢。我们离开北渝,从此再也不回来!」
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花芳仪淡淡笑道:「阮大人这是要与我私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