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县令,一辈子也没碰上过什么命案。
此次,竟有这么多人还人害死在自己的地界上,死的还都是朝廷中人。他的恐惧和担心可想而知。
虽然明知柳长亭并非官府的人,可他见朝廷中的人都听起差遣,便也不敢怠慢。只当柳长亭是某位大官的亲眷,才能有此待遇。
羽枫瑾沉默地看了所有人后,才释然地点了点头:「没错,他们都是使团的人,而且是被一刀毙命的!看来对方是高手,而且人数不少!」
他略一思忖,看向县令问道:「这地方可是在闹匪患吗?」
龙游县县令连忙摆手,惶恐地说道:「我们这个县又小又穷,别说土匪了,小偷小摸都没有!平时府衙里最的案件,无非是丢个东西,或邻里间的争吵——」
龙游县县令突然收声,因为他发现羽枫瑾已神色大变。那一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一具尸体,嘴唇在微微颤抖,好像见了鬼似的一脸惊恐。
县令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具膀大腰圆的尸体:
一张黑黢黢的脸上满是血迹,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面目。尸体身上有数不清的刀伤,右臂已被砍断,左臂只剩下半截……其死状凄惨无比、令人动容。
羽枫瑾缓缓蹲下身来,喃喃道:「托托……看来你……用生命护
住了她……谢谢……」
说完,他颤抖着双手,替尸体盖上了白布。
随后,他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县令手上:「这位是我的朋友,不是朝廷的人!请帮他买一个最好的棺材,好生安葬在一个风水宝地吧!」
县令看着手中的银子,问道:「难道不将他的尸体,抬回家乡安葬吗?」
羽枫瑾眯起眼睛,眺望着远处,喃喃道:「想必他都说不出,自己生于何处!就先将他安葬在此处,待我找到他的亲人……再说吧……」
县令捻须略一沉吟,说道:「不如这样吧,我们这附近有个义庄,可以先将他停放进去,待他的家人来了再带走。这人啊,一旦入了土,就不该再扒开土,打扰他休息了!想必他家人,也不舍得将他留在此处吧!」
羽枫瑾想了想,没有其他法子,也只好赞同:「就依大人所说的办吧!」
二人正说话间,玄清寺外忽然跑进来一个兵丁:「大人,有一农妇前来报案,说自己晾在院中的衣服被人偷了,小偷还留了张字条!」
说着,便将那字条双手呈给县令。
县令展开字条看了一眼,叹道:「这娟秀小字一看就是个女子,你说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做贼!」
羽枫瑾连忙抢过字条,只看了一眼,便双眼一亮,随后面带困惑之色:「是她的字?!她为什么去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