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返回宅邸,随手紧紧关上大门。
——老父出马——
时值深秋,短促的细雨,飘洒在院落庭中。
王肃背着手,在家中惴惴不安的踱来踱去。
自从王璟离开,他的一颗心就七上八下的,他十分担心,王璟能否让夏云卿收回心意。
本来他想跟着王璟一起过去,但在反复思量后,他却觉得,这样反而会让夏云卿觉得,王璟是被自己逼着去的,显得诚意不够。
「快来搭把手,把少爷抬进去!」门外陡然传来一阵喊声。
王肃心下一惊,急急忙忙奔出门去。
刚走到院中,就看到几个衣衫不整、满身血迹的下人,正抬着一个木板缓缓步入,上面躺着满身血迹、皮开肉绽的王璟。
王肃箭步冲到跟前,看到面无血色的儿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璟儿……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璟听到父亲的声音,立刻睁开眼,抓住他的手,嘶声道:「父亲……」
两字才刚出口,便眼睛一闭,脑袋一歪,昏厥过去。
王肃心中一窒,他即刻赶跟上王璟,紧紧抓着他的手,脸上又悲又怒又担心,一直跟到了屋里。
下人将王璟小心翼翼的抬到床上,王
肃坐在床边,看着身负重伤的儿子,不由得胸口一酸,泪水欲夺眶而出。
他也顾不得询问真相,立刻吩咐道:「你们快去,把最好的大夫找来,最好的药也统统拿来!」
「是!」身旁的下人连忙躬身退出。
王肃此双目失神的看着王璟,痛不欲生的说道:「我的儿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又弄了一身的伤啊?幸好你母亲回乡探亲不在,如若看到你这副模样,岂不要心疼死啊!」
王璟陷入昏迷之中,自然回答不了。
跟他一同前去的随扈,连忙哭诉道:「启禀老爷,少爷好心好意带着金银,毕恭毕敬的登门拜访。可夏首辅一见到少爷,便不分青红皂白拿出鞭子抽少爷。我们忙过去拦着,他就连我们一块儿揍,说要趁机教训一下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