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是不是毁尸灭迹了?”
“我呸。”
小二哥扛着狼牙按着柜台,跳将出来,一口唾沫砸中其面门。
道:“我说你是哪条道上的二愣子,红口白牙张嘴乱咬?
我秋心阁做生意,从来清清白白。
别说人命,耗子也没药死一只。
你说有人喝死,你当时不报官不把我逮起来,现在来充什么大尾巴狼?
见过喝洒赖帐不给钱,没见过你这号无耻的。
我说你最好哪儿来的滚哪里去,否则爷爷的狼牙棒好教你晓得厉害。
滚。”
槐尹抬手擦去唾沫,虽恼在心但未发于表面。
看他如此,一时寻不出端倪。
只能作罢,悻悻抱拳。
假模假式道:“不好意思,看来是我早上没睡醒,眼花了。”
“没睡醒就好好在家奶孩子,出来丢什么现什么眼?
他娘的,一早碰你这么个二愣子也是够晦气。”
他说完,也不管槐尹是什么反应。
扛着狼牙棒,骂骂咧咧转回柜台。
槐尹伫立不语,神色内敛而低沉。
看了又看,最后默然踏出小店。
这事儿,越来越透着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