菰勒勒抬眸,不住的安慰自己。
道:「应该不是,那丫头鬼精,知道怎么做才对她最有利。」
爹爹面前讨得好,回来也难逃一死。她不是个蠢人,应该不会做出这等蠢事。
要回要怎样,起码要等事情过一段时间。风口浪尖的,她不可能主动跑出来。除非,风头过了。
水月不语,话是那么说。可是性命交关的时候,几个顶得住对死的恐惧,万一她要是顶不住?
岂不,要出大事。
偷眼瞧了自家小姐的反应,哎,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此时两人浑不知厉害当头,一个事关名节及终身大事,一个无常使者拖着锁链趿趿而来。
一到花厅,两人扭头就想往回走。
俱道,坏了。
只想着依兰事发,忘了还有箕鴀这里一出。
菰勒勒打眼色,问怎么办?
水月惊的从头凉到脚,半截魂魄已然飘走。
她此刻头皮都是麻的,昨夜濒死的感觉记忆犹新,见到家主那鹰一般的眼神,脑子弯都不会转,哪里还想的出什么办法?
「二位,请吧。」
赤淞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无奈之下,她们只能背过身。
菰勒勒吸了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瞪了眼菰晚风,有本事你杀了我。
水月则是低眸垂眼,不敢往上。
偷一眼,都觉得胆战心惊。
菰晚风示意赤淞将信予之观看,菰勒勒看着递到面前的信不明所以,不悦的皱起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