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嵋朝浥轻尘递了一个眼色,抚灵阁就那么几个人。不是给他们的,那就是「他们」的。
浥轻尘也回过味,看来是自己虚惊一场。
遂将信还给他,冷声道:「既如此,为何不说清楚?」
陈留道:「信上未属姓名,陈某如何能得知此信究竟属谁?不得已,只好先来请教二位。」
「你倒是实话。」
「陈某与诸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要与诸位一心。不管这封信是谁的,理当先同二位请示。
但不知,解药何时与我?」
浥轻尘忽然大笑,笑声清脆朗朗却又夹
带肃杀:「陈留,你自外面回来就不看事儿的么?」.五
「陈某不懂。」
「勇王中的是什么毒?阎王叫人三更死不许留人到五更,五更早已经过了,你还来同我要解药,是不是傻的天真?」
「……」
「大人?」灾畲急呼,吃力的腾出一只手替其顺气,可是不管他多努力多用心,急火攻心的人一点的听不进去。
陈留不敢想,也不敢再问。
他怕,怕听到那个字眼。
可是不问,他又害怕听到外面的人马齐动,害怕有一丝声响。
灾畲不忍,怒向浥轻尘:「浥楼主,我主为您出生入死,您既然答应了,为何又要出尔反尔?」
「我几时出尔反尔了,小鬼头?」
「你答应过会给解药。」
「是他自己回来的晚,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你不说我主不会存此心念。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个害人精,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