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羞愧的给了自己两巴掌,啐道:「小的无能,给大人丢脸了。」
秦漠道:「下去吧,将这位弟兄带去安葬,另外叫两位弟兄顶上你们。」
士兵感激不尽,可是也没忘自己职责,睇向灾畲:「那他呢?」
「此事交我,你照我吩咐去办即可。」
「是。」
说着,便抱着地上的白骨匆匆入内。
这时,秦漠转眸看向灾畲:「随我来。」
灾畲颔首:「是。」
两人先见了弦歌月,得知其来意后,便让直接带过去。
勇王休息了一夜,今日精神已经好了许多。消瘦的脸颊,终于有了些许血色,虽然不多,但也足见好转。
见到灾畲,好好惊了一番。
忙让周乙扶自己坐起,对小家伙唤到:「验师近来可好?」
灾畲作礼道:「大人让小的转告殿下,既然殿下得转回阳,那么从此往后抚灵阁与瑞锦宫再无瓜葛,望殿下好自珍重。」
「验师,这是何苦?」勇王目露惊愕,万万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犹记得送信之情,怎的就走到绝处?
即便他与浥轻尘一处,自己何曾怪过?哪一时,不是想的他有他的苦衷,所做所为乃是为了自己。
为何,突然要传来这般绝情的话。
霎时,希冀的看向灾畲。
小家伙瞬间把头低下,掰着手指道:「大人说既已分道,便无回头。」
「当真是这么说的?」勇王喘了口粗气,他还是不敢相信,抬手想抓什么,最后又无力的放下。
苦笑道:「可还有别的话带来?」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