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一听这话,照红妆登时眸光灼灼。
如水面扑起的一朵浪花,打个旋儿,又被浪涛吞噬,然后又恢复成平静。
仿佛,从来不曾有过。
浥轻尘岂不知她所想,三指提着茶杯轻轻晃动:「呵,你是日日窝在此处,不知王城眼下地覆天翻。那箕鴀不晓得得了什么人的指点,一点儿女事,闹得满城皆知。
不但卯上菰晚风,同时还得罪了百里家与监察天司。
因而,我才能寻了间隙来见你。」
「如此说,王城那边目光都在这事儿上面咯?」
要是这样,那还真的机会难得。
「当然。」
「素鹤呢?」
「我若猜的不错,他必是借着此事作掩已经离开王城。
如无意外,当在前往长生门的路上。」
「长生门,那不是……」虫子安插的粮人,不闻的地盘?
浥轻尘笑了,眸光潋滟绝尘。
道:「不是如此,我怎会催你速成?正是要借着他不在,一枝春那些人不能介入此间,好使他和云行雨首尾不能兼顾。
要救宗门,便保不得王城与云行雨。
要保王城和云行雨,就保不得各派。」
「计是好计,可是休门委实难找,怕不好施为。」自己不是没找过,实际想找出休门又岂止是她。
魔界,八风岛,哪个不想。
但是难啊,休门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多少年了,谁找出了结果?不是有个云行雨入世,多数人都忘了这个门派。
浥轻尘笑道:「你晓得一入空门万事休即是禅门,不会差,怎就忘了禅门之气素来庄严,威不可犯,这些个正道之流最忌污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