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流年将点心放在儿子面前,自己捻了一块吃。
百里乐人睇了眼,干巴巴的,都不是他爱吃的。
吃了待会儿还得喝水,他还疼呢。
遂清清嗓子,道:“咳,也没有。”
“那说来听听。”百里流年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兔崽子,打你一巴掌就记仇了?
见为父吃着,也不知道倒杯水?
“你就别问了,我……偷听的。”百里乐人侧身,小口抿着水。
脸上神色如常,却是不敢与百里流年直视。
“是吗?”百里流年抬眼。
“嗯,就是这样。我累了,该回去睡觉。你要吃完了,也早点歇着吧。”
放下水杯,不等百里流年答话,便起身离开。
大步流星的跨过门槛,转眼没入夜色中。
百里流年吃了两口,就着一杯水下去,倒也没那么饿了,遂将点心放回盘中。
“帘恨。”
“家主,有何吩咐?”黑衣人执剑,立在门口。
“去查查少主最近都和什么人来往?又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他到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手伸到百里家?
“是。”
话音落,帘恨倏的无踪。
翌日清晨,一颗人头摆在了百里流年的书案上。
“什么来历?”
帘恨从暗处踏出:“没有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