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还是不动手?
非是他们怕死,不敢上。而是这人,他们动不得。
一人不得已,上前作礼道:“月殿下,我等奉命而行,还请不要为难。”
“退下,否则死。”弦歌月没二话,刀身横扫,三颗人头自刀上飞出,“啪啪”分别又击中三人。
那三人蹭的被击飞数丈,到底呕红。
“这……”众人做不得主,回眸请示百里流年,却并没有得到回复。
心一横:“得罪了。”
弦歌月手腕斜抖,刀上血珠纷纷如雨疾射八方:“不怕死的,放胆过来。”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时,百里流年终于出声喝止:“退下。”
“是。”众人急退,守住谷口。
“臣,百里流年,拜见月殿下。”
说是拜见,百里流年腰身挺的笔直,完全没有半点下拜的意思。
“家主不在王城好好监察欲海天,跑到“穷山僻壤”,所谓者何?”
“殿下不在小大宫安坐,又是为哪般?”倏的身形一晃,他自两拨打斗之间云淡风轻的穿过。
他身形极快,看着缓步踏过。实则,乃是不露声色的给了弦歌月一个下马威。
弦歌月目光一紧,提刀低头笑:“本宫行事,需要同家主汇报吗?”
“不敢,殿下是主,臣乃是卑贱之身,何敢如此?”
“家主不愧是家主,说话就是好听。本宫也不同你拐弯抹角,庐内的人,本宫保了。
你,带人退下。”
百里流年拂袖,两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道:“实在抱歉,臣也是奉命而为。
恐怕,要让殿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