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寂人不敢违逆,自是依其而做,道:“我没事,就是皮肉伤而已。”
缺云子揭开盖在伤口上的碎布条,戳了戳,立马疼的邹寂人冒冷汗。道:“嗯,可不就是皮肉伤?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了,就差断骨。”
“前辈……”咱能不挖苦吗?
“嗯?干嘛?”
“……”
素鹤道:“前辈,情况如何?”
“还行,没伤到要害,再深上一寸,就恕老头子我医术浅薄啰。”说罢,对邹寂人道:“你跟老头子回房去,行雨,你来帮忙。”
“好。”云行雨即从座起,不管邹寂人愿不愿意直接硬性带上楼。
霎时,人来人往的大堂,除了客人,剩下的也就素鹤、槐尹、碎玉人。
槐尹看人都离开,才试探性问道:“你动手啦?”
“是啊。”素鹤点头,一边叫小二拿来干净碗筷。
“仙长,这是您要的碗筷。”小二哥很快拿来碗筷,放下便走。
素鹤叫住他,道:“且慢。”
“仙长还有什么吩咐?”
“劳你替我把这些饭菜,给我那位受伤的好友送去。”说罢,捡了好菜挑到碗里,又打上汤和饭,让小二一并给端上去。
“好嘞,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送去。”
“有劳。”
“不敢不敢,应该的。”
小二哥连连摆手,端了饭菜便疾步往楼上而去。
倒是碎玉人看的有几分艳羡,趴在桌子眨巴眨巴道:“百里大哥,你把好的都挑给他了,自己吃什么呀?”
还是浥姐姐眼光好,看看人家百里大哥多贴心多温柔。想到这里,顿时嫌弃的瞥了眼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