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个照应不是?”
“你小子是觉得本宫不如那个臭女人,是不是?”
“不、不……不是。”秦漠赶紧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就算觉得是那也肯定不能明说对吧。
“那你跟爷瞎磨叽什么?”弦歌月没好气的整了整袖子和衣襟。
“属下,那不是担心那女人诡计多端,怕……”您吃亏。当然,剩下的话他没胆说来。
说了,不是被劈了也是被撕了,他才不要。
“好小子,合着半天你还是觉得你家主人我不如一个女人是吧?啊?”
“没有,没有……”
“滚。”
没有你个鬼,弦歌月倏起一脚,直接把人踹飞。
随后自己摇身离开,只剩下秦漠不知摔到哪个草垛里,半晌才扶着自己腰,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真他娘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