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是个好人,对比百里素鹤,我从不亏待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你要跟了我,堂堂少真家的夫人不比你那楼主差,我俩在一起那是强强结合。”
“呵。”浥轻尘低头浅笑,忽的剑锋扭转拍在其脸上,将他拍作一个滚地葫芦,冷声道:“好胆。”
箕鴀回头,摸到脸上流下来的温热,顿时清醒过来,从头凉到脚,手脚并用向后退道:“别乱来,我要有个三长两短,死后你也是要与我配阴婚的。
不然,少真家绝不会与你疏星楼善罢干休。”
说是那么说,可他也总觉得眼前的浥轻尘似乎与其之前看到的有所不同。美则美矣,然眉宇带煞身藏戾和曾经温婉大气大相径庭。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会不会女人家脸皮薄被自己恼的。有此反应,实属正常。
如此一来,那点刚刚落下去的色心又开始活泛起来。便有了这番,任谁听来都和作死没什么区别的话。
浥轻尘倒提青锋,缓步上前,垂眸睇向其膝,道:“我该说你天真?还是夸你可爱?”
“什……什么意思?”哪儿不对吗?仔细想想,他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有问题。
无论如何他现在是少真府明面当家,若是人陨在疏星楼手上,自然要讨回说法。
然不待浥轻尘开口,丁繆松开槐尹从灌木丛走出,道:“意思是有人可笑又可悲,不知仙凡有别。”
箕鴀顿时脸色铁青,偏又发作不得。在心底将菰晚风骂了个底朝天,自己都这般投诚,这厮怎么也不好好看住自家的狗?
丁繆晓得这里面门道,不管怎样今天不能让他死在浥轻尘手上,但又不能让其继续胡闹下去。
目光扫过百里乐人后,一边整理褶皱的袖子一边低头补充道:“凡夫俗子,才想着死后配阴婚。
仙者,不那么干。”
说到这里,抬手点了点那些尸体,道:“因为,他们不会给魂魄留存的机会。
不信,问问百里少主即知。”
箕鴀梗着脖子,横目看向百里乐人:“哥们儿,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你在怕什么?怕人知道你堂堂百里家少主和我为伍?还是怕人知道你因为我杀了少真府的人?
所以,你要灭了他们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