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只怕他今夜也出不了这道门。
邱北长拂袖化了两杯热茶,一杯给槐尹,一杯敬自己,浅酌清尝道:“非是邱某行小人之径,实是此事非你一人可为。
合作共赢,才是最好的出路。
菰晚风此人你比谁都清楚,没有外力,你便是那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杀。
邱某,说的可有错?”
“无。”槐尹答的很干脆,单手托住热茶,道:“你打算如何助我?”
既然要合作,那就谈点实际的。
漂亮的话就省下,留待事成再慢慢儿说。
邱北长听罢,道:“你与百里素鹤素有交情,要论对付菰晚风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为何是他?”槐尹冷声,手上的热茶险些溢出来。
“哼,你当菰晚风为何对百里素鹤一直拉拢?”
闻言,他吸了一口气道:“他的身份。”
“没错。”
“那又如何?百里素鹤纵然出身司幽,其身份说破天也不过流着百里枭景的血。
所谓关系,早已斩断。
拉拢他,未必对其野心有丝毫利益。”仅此,当不值得那人下如此功夫。从素鹤进入欲海天起,步步为营,局局筹算。
“看不到的好处,不代表没有好处。看的见的利益,也不代表有人甘心只取一瓢饮。”
“什么意思?”说到这里,槐尹神经倏然紧绷。他穆地想起种种,惊觉在泥淖中所陷的深度。
如果一开始只是打湿脚,那现在已经是淹到脖子以下,很快将是没顶之灾。
邱北长看了他一眼,暗道这大概就是棋子的悲哀。尤其是这颗棋子已经生出自己的意识,想要跳脱掌控。那么,等待他的不外乎一个死。
垂眸轻挑嘴角,嗦了口茶:“还记得当初猎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