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是掌心翻浪,浑浑雄威逼的舍里沙脸色大变。
步步急退,厉声道:“百里素鹤,舍里沙是诚心邀请。你以为再往前监察天司都是这般好说话?
与其便宜别人,你还不如和家主合作。”
“回去告诉百里流年,素鹤的事不劳他费心。”说罢,手心忽的聚灵为剑,瞬息之间即割了两枚人头,横与剑身,递至其面前。
寒声道:“小小心意,不成敬礼。
贵家主既认了这几分亲,素鹤就托大替他管教几个不听话畜牲,还望舍里沙大人不要介意。
务必,替素鹤把礼物呈上。”
说罢,两颗脑袋抛飞。
随即转身向槐尹而去,那两人见他如此,一时骇的胆寒。摸着身后的草,呲溜往舍里沙身边跑。
都知道素鹤为人不喜杀戮,不是事到临头逼不得已,不会轻易要人性命。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一个看着有几分疏冷不太管事的人,竟也有雷霆手段。
一个壮着胆子问到:“大人,现在怎么办?”
舍里沙收剑入鞘挑住两粒人头,负手与身后森然道:“把人背上,我们走。”
两人齐声称:“是。”
待他们把人背好,舍里沙视线再度有意无意落在槐尹身上,然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然后一行人转身踏入虚空。
风吹过草地,带有徐徐血腥气。
风还是风,草地还是草地。
人是原来的人,却又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素鹤收了灵剑,又招回悯殊。
伸手道:“走吧。”
槐尹看着眼前递来的手掌,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甚至,他也不明白素鹤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