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大山娘听到,弄不好就拿着绳子来上吊,谁不怕?”狗剩爹憋了半天才来了这么一句。
狗娃爹说:“不会来的,刚刚大山娘送孩他娘回来,啥都没说。
大家都知道没有这回事不得了吗?”
狗剩爹气的呼哧呼哧的。
他们这边打的惊天动地噼里啪啦的,陈老太家的厨房里飘来了香味。
她把瘦肉切下来留着中午炒着吃。
其他的肥肉都切下来炼油了。
这么热的天,肉吃不完就坏了。
炼油多香啊?
香味飘的半个村子都能闻得到。
陈老太把炼出来的油渣捞了出来,然后就着油锅把提前擀好的面饼给贴上。
烙好一个饼子之后,立刻弄点油渣往里头一夹,又夹了根葱进去,给陈刘氏送了过去。
陈刘氏说:“娘,月子里能吃这些吗?”
“能,那些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的,就是不舍得让吃,你只管吃。”陈老太说道。
陈刘氏一口咬下去,酥焦酥焦的,香的很。
馋的隔壁的狗都直流口水。
村里的人都还在谈论狗剩娘挨打的事。
大家闻到香味,有人问:“谁家改善生活了,这么香?”
“肯定是大山家,狗剩娘不是说大山娘今个割肉了吗?”
“她哪来那么多钱?”
“说不定又当嫁妆了,你们来合欢杨晚,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