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要害你,你回去能好得了吗?”
“我必须得回去。”少年非常坚定的说道。
陈老太见他这么坚持,以为他是想回去给他爹送殡,也就没拦着他,给了他一些钱,跟他说:
“你回去给你爹送殡,凡事留点心,别再被你兄长找着机会害了。
吃饭的时候也要小心,更不要单独跟他出去,找一个信得过的家人跟着你。
如果你家里实在是呆不住了,你就回来,到我们家来。
我们家有田地有房屋,你可以住到我们家来。
不管遇到什么难事,活着才有逆风翻盘的希望。”
少年含泪点了点头,接过钱来,对着陈老太磕头,然后离开了。
陈老太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过,万员外才过六十,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人啊,真是没法说啊,今天脱了鞋,明天能不能穿上谁也不敢说啊。
万金宝到了青牛镇的官府,上前敲鼓鸣冤。
牛保长在青牛镇,已经很多天都没有人来击鼓鸣冤了。
他也闲得发慌,这会听到了鸣冤鼓响了,立刻让衙役把击鼓的人给带上来。
万金宝到了大堂上,双膝跪倒在地,哭着说:“求大人为学生做主,学生有冤情要诉。”
牛城春一听他自称学生,立刻就高看了他一眼。
因为自称是学生的,那就是读书人。
读书人的地位自然是高人一等了。
他并未因为万金宝是个孩子,就轻看他。
他问:“你有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