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有其人。
指的是更高层次的存在。
国师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臣怀疑这件事情背后有推手，有人在暗中操作，想要做这个棋手。”
“这个棋手，并不是我们现在认知到的所有人所有势力。”
“而是一股，潜藏在未知和无形之中的力量。”
“这种力量，在悄无声息地推动着，咱们上头那四个家伙的灭亡。”
“臣不知道陛下有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臣一直都有。
“如果说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前，这种猜想还只存在于虚幻之中的话，那么在吴至这个家伙出现。”
“还有整个大离王朝，没有预兆的突然崛起之后。”
“我就明白，这种隐藏在暗中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
大殷皇帝，像是突然之间触碰到了某些更高层次的内容，脑海中灵光一闪。
得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答案，充满信息量的答案。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
“那个力量想要毁灭四大仙朝？而且，这股力量还没办法阻止？”
“可是，当初就是那股力量，创造的四大仙朝的，如果没有它创造了四大仙朝。”
“四大仙朝又怎么可能有这百万年的辉煌呢？”
“创造四大仙朝是它，现在要毁灭四大仙朝的，难道还是它？这可能吗？”
国师露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
朝着他，轻微弧度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谁说，创造者就不能同时也是毁灭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