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身处并非家中而是方寸观后。
一颗提着的心也算松了下去。
见到草房内没有小道士的身影,她轻轻“咦”了一声。
咬牙忍痛下床,扶着土墙。
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出草房。
她审视了一下只有一亩三分地的方寸观,稍稍犹豫。
软步踉跄走入主厅。
说是主厅,其实也不过是个九丈见方的草房。
比床榻所在的草房稍大一些。
悬挂其上的匾额破烂的看不清字迹。
女子抬头看了一下。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她感觉这破烂的匾额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势。
两侧楹联同为古木所制,而今也是腐朽颓烂。
如果仔细辨认,或许还能看清其上的字。
不过此时的女子根本无心于此。
匆匆一眼看过后,直接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入主厅。
偌大主厅,唯一值得一观的是正中供奉的全清祖道师的神像。
或许是因为小道观供奉不起太多道师,因此神像仅此一尊。
女子并不懂道家礼仪。
一眼看到小道士盘腿坐在神像桌案下。
面朝神像背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