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伯一脸的黑线。
低头抽着烟,也不搭理他。
老八把嘴里的烟掐灭,随手丢在烟灰缸里,然后正经发问。
“瞅你这个眯缝样,半个钟头憋不出一个屁来。”
“平时看你小子能说会道的,关键时刻就跟歇了虎子吃了烟袋油子似的,有个蛋用。”
“你跟你八爷透个底,老三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我可从老大那听说,你传讯的时候。”
“说老三,八成是熬不过去了,这都做兄弟的,也不让我见见?”
鲁伯一提这事,满脸的愁云惨雾。
“别提了,上次出动,三哥带的队。”
“五十多人,愣是只回来三个。”
“人王那群走狗们的大扫荡,声势是越来越大,这是彻底不想让我们活了啊。”
老八呵呵一笑。
“这日头儿,他不让咱们活,咱们就不让他们活。”
“把人当狗使唤,你八爷我宁死也不做那样的玩意儿。”
“人啊,活出来不就他娘的一个字嘛,骨气。”
鲁伯纠正道。
“那是两个字。”
老八却拽着鲁伯掐烟的手。
再次凑过来问道。
“我看出来了,你这是和我兜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