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跟屁虫了。
厂房里没有腐尸的味道。
但是药水的味道却很浓烈。
我闻到了。
我二人相视一眼。
虽然我们在入到厂房之后就谁都看不到谁了。
陶曼停下来。
她来过,她在凭记忆在找寻什么。
可是却什么也没找到。
“不用找了,我们顺着药水的味道找就可以了,哪儿的味道浓,我们就往哪个方向走。”
“有道理!不愧是干这个的。”
其实有一种方法比这更管用。
那就是陶曼腰间的手电筒。
还是把电留着用在正处吧!
一会儿有的是地方用。
能在这里分辨出东西南北的,都不是一般人。
陶曼就是这样的人。
“在那边!”
她说了一句。
好家伙,我这个出堂口的,倒还要听她的了。
也是,我只是个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