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脉搏,一分也才三十来下。
他真的已经到了晚期了。
按说南方人得这病的可不多见。
他们不是喜欢喝茶吗?
“你干什么?”
一名保镖拦下了我。
“你看不见吗?”
他不再说话了。
他身后就是一眼看不到头的蓝天。
“老邝啊!今天你能遇到小陈,阎王怕是要在他的生死薄上划走你的名字喽!”
老廖刚刚走出那段阴影。
他起身笑呵呵地说道。
“你看我!”
他的精神状态可比之前好多了。
和之前一比,那简直是判若两人。
“莫非,小陈先生还懂一些医术?”
我刚刚说的句句都在理,这让邝子恒不得不相信我。
老区也相信了。
他的肥胖,也是个疑难杂症。
他在思考着什么。
我让老邝不平躺在沙发上,再次给他诊了一遍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