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传送阵便是,可想而知,浅论是免费的,若是听了课还想知道更精深的东西,只怕就得花上足够的流云点去听了。
当然,也是情理之中的。
若是所有课程都免费开放,难免让弟子们挑花了眼,难以仔细分辨自己究竟想要了解哪一门的知识。可一旦须得用流云点层层递进去听,自然就会让弟子们一边小心计算花费,一边更谨慎地去确认自己想学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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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殊要听传送阵浅论,那当真就只是去稍微了解流云宗的讲课方式罢了。
于他而言,莫说是这浅论,他可以辨认多种传送阵,就连他自己也能布置出许多来——只不过,因他手中的资源有限,自身的修为业有限,眼下能真正全凭自己布置出来的寥寥而已。
晏长澜记下这课程小殿所在的地方,又对叶殊说道“阿拙,我去听一听那处的剑道真意浅论。”
说话时,他也指向一处小殿。
那小殿在“传送阵课程浅论”小殿的南面,尽管教导杂学和攻杀之法的小殿通常都分在不同的大区域里,不过这两种课程都是浅论,也都在建筑群的边缘,故而彼此之间的距离反倒不算远。待他们各自从小殿里听完课后,也容易看到对方的所在,等候对方。
叶殊一眼看见,点点头“既如此,我先下去。”
晏长澜道“阿拙,之后再见。”
叶殊再点头。
比翼鸟依从两位主人的心思,身形俯冲而下,不多会就来到了相距地面约莫数丈高处。
叶殊纵身一跃,身形翩然,极快地落在了地上。
同时比翼鸟再振翼而飞,带着晏长澜到了他所想要去的地方。
待晏长澜也落地后,比翼鸟再次飞起来。
这一回,他们飞向了叶晏二人的宅院,但并不会在宅院里久留——他们会慢悠悠地往返于宅院可勤学堂之间,直到两人下课以后再停下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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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殊站在小殿前,抬头看了看那牌匾。
因着流云宗弟子众多,课程也众多,这无数的小殿之间的距离也不算远,每一座小殿附近都有不少弟子在来往。
有些弟子行色匆匆,似乎是在赶着去上课;有些弟子便要相对放松一些,结伴而行时面带笑意,又或者彼此肃容争论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