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羽白一会儿讲述去过的地方的风土人情,一会儿又讲自己的奇难险历,玉芸璇不禁听得入了迷,仿佛自己也跟着身临其境了。
待徐羽白讲述完毕,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玉芸璇这才看了看窗外微微泛黄的云彩,才意识到天色已经不早了。
“今日能听得徐公子这么精彩的游历经历,我真是长了不少见识,真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像公子一样,亲身去经历一回。”
徐羽白喝了一口茶润喉,笑着说:“若是姑娘愿意,在下可以带姑娘一起游历,去领略我东辰的大好河山。”
玉芸璇微微垂眸,心想,这话是他开玩笑说的吧?于是也只是一笑置之。
下楼后,玉芸璇抢着付账,说是要报答徐羽白今日的搭救之恩。
不料徐羽白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早在上菜不久后,他就已经付过账了。
玉芸璇便遗憾地笑说:“看来徐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唯有来日再报答了。”
徐羽白勾起唇畔,露出一抹醉人的笑容,说:“若是姑娘想要报答在下,仅仅一顿饭只怕是不足够的,不如以身相许,倒是正好。”
今日的徐羽白似乎总喜欢说玩笑话,玉芸璇如斯心说道,她看向他,却见他的脸色转为严肃,似乎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玉芸璇忽然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干笑两声说:“实不相瞒,小女子已经嫁为人妇了,以身相许,只怕是不能够了。
不过,家中倒是宽裕得很,徐公子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赠黄金千两,以作报答。”
徐羽白闻言,露出失望的神色,微摇了摇头,说:“黄金就不用了,在下更希望姑娘欠着我这个人情,这样的话,来日还能有再见面的机会。”
玉芸璇终于相信徐羽白不是在说笑了,他恐怕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她依然当作听不懂,到了分岔路口,她停下来,说: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今日与公子相谈甚欢,能交到公子这个朋友,是芸璇之幸,只盼来日再聚,告辞!”
于是孙侧妃很快回到了王府,来到萧昀晨的院子里。
萧昀晨此时刚好从书房处理完政事出来,坐在园中的树下喝茶。
“王爷。”孙侧妃款款欠身行礼。
萧昀晨抬头扫了孙侧妃一眼,说道:“你来找本王何事?”他知道孙侧妃的性情,平时不敢主动来烦他,除非有什么要事。
当然了,这个“要事”,是在孙侧妃眼中,而在萧昀晨眼中无非就是芝麻绿豆大点的琐事罢了,因此,每次她来,他都不由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