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名叫薇麟佩,正面是麒麟猛兽,这在边北代表着一个家族最大权利的象征,说明,给你玉佩的这个人身份尊贵,那么玉佩后面刻着一个小篆的魏字,是这块玉佩的主人姓魏,在边北地区,有一个大家族就姓魏,这个家族在边北势力强大,边北三分之二的经济皆掌握在这个家族手里,就算是当今圣上见了魏家的人都要礼待有加。”
听了叶浮珣的话,温言两眼冒星,“真的。”说着就从叶浮珣手里夺过薇麟佩,反复地看着。
“你真不认识给你薇麟佩的人?”
“应该认识吧。”温言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天我从宸王府出来,碰见了一个受伤的人,天寒地冻的,我就顺手救了他。那天他身上好像就佩戴了一块这块玉佩。”
“这么好的宝贝,赶紧收好啊,要不然我可带走了。”
温言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想得美。”
叶浮珣看温言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那个人果真来了,但她没想到救那个人的竟然是温言。
“想什么?”温言在叶浮珣眼前挥了挥手,促狭一笑,“怎么想你家王爷了?”
叶浮珣好笑地推开了温言,说道,“坐下,我问你点事。”
“我就知道,某人啊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情?”
“听最近关系叶府事情,你听说了吗?”
“京城妇孺皆知,好不好啊。”温言坐到叶浮珣一旁,不由的看向叶浮珣,问道,“不会出自你手吧。”
“你够狠的呀,身为一个丞相,处于谣言的漩涡之中,你让你那老爹如何在朝中立足啊。”说着仿佛又想到什么事情,说道,“貌似,你也不认那个爹。”
也只有温言敢在叶浮珣面前这么说话了,某个被戳中的女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对待敌人,要用尽一切手段打垮,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狠,我个人啊,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不舍得对自己狠。”
“说吧,你又想做什么坏事?”
“以明月阁为渠道,给叶府最后一击。”叶浮珣风轻云淡地说道。明月阁对京城贵公子,可以将谣言深入到上层圈子里。让叶翰良在京城彻底无立足之地。
“够狠。”温言邪邪一笑,伸手玉指挑起叶浮珣的下巴,说道,“够味,本姑娘喜欢。”
两个人在屋子狼狈为奸,合计着怎么算计叶府。聊着聊着天就已经暗了,温言吩咐侍女去准备晚饭。叶浮珣抬头看看天,说道,“不用了,该回去了。”说着拿起屏风上的褐色披风,走了出去,温言也不强留,刚走出明月阁的大门,迎面装上一个人,熟悉的药香,叶浮珣抬头一看一张清风霁月般的脸映入眼帘,她惊喜地喊道,“季公子。”
季南北看着那张红扑扑的脸庞,他没想到刚一入京城就能碰见叶浮珣,如星辰般的眸子里迸出丝丝笑意,“叶大公子好兴致啊。”
“彼此彼此啊。”叶浮珣抱拳笑道,“季公子来京城不到王府去,单单来了这明月阁,可是看上这明月阁的哪儿位姑娘了?”
“可惜看上的佳人已不在了。”季南北颇为遗憾,半真半假地说道,一双清澈的眸子映出叶浮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