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衍诺和秦王去书房议事,叶浮珣则与秦王妃一同散了散步,随后才各自回屋里梳洗歇下。
叶府在每一处的屋宅的装潢和摆设都极为相似,叶浮珣就好像住在家里头一般,舒服而自在。
她靠在床榻上等纪衍诺,等着等着,迷糊就睡了过去。
现在是愈发贪睡了,小睡一觉后,才听见了纪衍诺回来梳洗的声音。
“爷吵醒你了?”纪衍诺上了床,把叶浮珣抱在怀里看她。
叶浮珣迷茫地睁了睁眼,摇头道:“是我睡醒了。”
“爷听五哥说,阿珣是奉太后懿旨来东海的?”
叶浮珣打了个呵欠,皱皱鼻子笑道:“确实是奉太后懿旨,只不过,是太后娘娘为了方便我出门才给的懿旨。”纪衍诺眼底打了个问号。
“其实是我几日前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在东海需要我帮助……”叶浮珣略心虚地扬着笑脸,“所以就进宫去求了太后娘娘的懿旨,一路跟了过来。”
纪衍诺哭笑不得:“那不过是个梦而已。”
阿珣到底怀着身孕,单独出门让他如何放心?叶浮珣非常认真地摇头道:“可不能小看一个梦,兴许是上天给咱们的暗示。”
她巴巴地揪着纪衍诺的衣裳,“爷,你不会生我气吧?”
“爷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纪衍诺得闻叶浮珣如此将自己放在心中,又是暖心又是忧心,只捏捏叶浮珣鼻尖道,“下次若是有这样的事,你该先飞信给爷,爷自会想法子接你。”
“我知道了!”叶浮珣异常乖巧地举起手,爽快应下。
“对了,爷,那封密信说了什么?”
纪衍诺眸光一凝:“卢大人此行在东海确实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他发现在江安镇附近似乎有私采铁矿的迹象。
但是仔细查探却受重重阻碍,本想回京城面圣后再做安排,哪知路过真定城时被人伏杀。”
“江安镇?”纪衍诺从一侧桌上拿出一张舆图,指给叶浮珣看:“这里便是江安镇,离咱们约莫三四日车程的距离。”
“那我们明天出发前往江安镇吗?”叶浮珣探头去看地图,指着紧挨着江安镇的一处城镇。
“哥哥给我的银矿所在地就在这里,翠屏镇。咱们要不先去翠屏镇落脚,然后再查探江安镇的情况?”
隔日起来,众人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