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浮珣抬步走进去,她站在至亲面前问,“母后是不认识珣儿吗?”
皇后扶着自己的儿媳妇,来回看了又看。
她的儿媳妇真的回来了,左盼右盼,一盼就是三年,年年担心她出事。
书信往来,互相报喜不报忧,她就想着这远行的叶浮珣何时归来啊?
今日终于见到,皇后喜不自胜,都落泪了。
她道,“说好的过年过节回来陪母后庆祝,怎的不见你,可是食言了?”
叶浮珣再走进一步,她与母亲拥抱后道歉,“是儿臣不懂事了,也是赶上不巧的时候,每逢年过节,我要么是闭关修炼,要么是随同掌门外出游历,想着回来,也没能赶上。儿臣就想着,待学有所成,再回来也不迟。”
皇后频频点头,她发现叶浮珣变得开朗健谈许多,还有些调皮活波性子了,再不像以往,心事重重,面色忧色深重。
“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皇后连连道。
“对不起,让母后担忧了,是儿媳不孝。”
“说的什么话,你是母后心中的牵盼,有人顾着肯定是好的。”
“嗯。”叶浮珣扶着母后往大殿里走,转头打量着憔悴的母亲问,“看您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后宫里的人又闹得母后不安生了?”
“没有,宫里最近静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晓得你要回来的缘故。”
母女俩坐在软榻里,叶浮珣忙着给母后斟茶。
皇后道,“阿珣在宗门里,可有听说最近要举行拭剑大会?”
叶浮珣点,回来路上纪衍诺还跟着讲呢,说是举办好几天了,过两天是决赛,夺冠者有奖励。
说到拭剑大会,就想起三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答应父皇,想办法阻止拭剑大会在别国举办。
这拭剑大会本该在去年的时候就举行,后来出了事,就推辞了一年。
“听人说,拭剑大会本该在南国举办,但不知为何,转到燕国来了?”皇后道。
叶浮珣想了一下回答,“这其中,好像有我和师兄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