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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81年的春天就来了,大地复苏,万物待新。
袁兰自出事以后,就没有再去过纺织厂,好在有赵叔帮着运作,她的编制总算是保住了,但因为一直没去厂里上班,所以厂里只是象征性的通过工会给她每个月发上四块七毛三的补贴。
看着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袁兰,袁母担心的将袁父揪到一旁,小声道:“这么下去,兰兰没生病,我就要气死了,你说她到底发生了啥事嘛,啥都不肯说......”
袁父叹气道:“说啥,那毛建华一家根本就不是人,还有啥可说的。”
袁母哽咽着不说话了。
屋子很小,袁兰能听得到父母的对话,她突然站了起来,穿好外套,道:“我想出去一趟......”
几个月以来,女儿第一次开口,激动地袁父袁母连连点头:“好,让你弟陪着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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