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望香楼一处暗房内。
王贵恭敬的跪着,他的面前,还是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王贵啊,这么说,本座的一石二鸟之计,成功了?”
王贵噗通一声磕了个重重的响头:“恭喜主人,贺喜主人!”
男人呵呵一笑,没有理会王贵,反而扭头对黑暗处道:“丁一啊,卢先那边怎么样了?”
黑暗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男人呵呵一笑,恭敬的对座上的人拱手鞠躬道:“回主人的话,卢先由于马孝全的关系,有点激动,他这些天,一直在努力的练武……”
“好!”
……
卢先的住处。
卢先没有选择直接住在望香楼,他包了一家客店,一直都是住在客店里。
客店后院是一处校场,此刻,卢先正在努力练剑。
校场边,元方静静的站着,一直等到卢先归气停手,才上前恭敬请安。
卢先擦了把头上的汗,问元方:“事情怎么样了?”
元方道:“公子,果然如您所说,那毛刚把紫霄被打的事情算赖到了您的头上……”
“哼!”卢先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毛刚?不过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他以为弄了这个什么望香楼就了不起?笑话……行了,我知道了。”
“公子,那马孝全和毛刚……”
卢先自信的一笑:“毛刚本公子还有用得着的地方,马孝全嘛……比试之后,我们就开始动手……嗯,到时候,连毛刚一块儿连根拔起吧……”
元方微微一颔首:“是!”
卢先点了下头,提起三尺长剑,走向校场中央……
……
躺在床上,马孝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不明白,为什么紫霄会受伤,而且受那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