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二年,秦琪大力安置百姓,按道理应该名声大振,可是,好象有一股势力在左右。
秦琪名声并不受天下文人所知。
不过呢?
荆州周边地区百姓到是知道,秦琪妥善安置百姓,不论从什么地方来的百姓,会一一安置。
也就是说,秦琪好名声在百姓中,在读书人、儒生、读书人心中,依然不待见。
“兴邦,这样做值得吗?”
杜袭道。
“这个不存在值不值得,只途心安、只要到荆州来的百姓,我就有保护他们,
给他们提供吃的、穿的、住的地方。这是百姓最基本要求,也是官吏职责所在。”
秦琪道。
唉!
杜袭长长叹口气。
“要是全天下官吏,都象兴邦一样一心为百姓,一心为公,百姓还会乱吗?”
杜袭道。
“子绪,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文明要推进、社会要进步,这是历史发展趋势,
任何人也阻挡不住。表面上看是地方官吏不作为,其实,地方官吏好多都是朝中重臣的门生故吏,
他们身不由己,只能听大家族的命令行事。想要改变这种情况,非常困难。
皇帝不清楚吗?不!皇帝心中很明白,可是,皇帝也束手无策,无法制约朝中重臣。
特别是四世三公的袁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今天皇帝把袁逢拉下马,
明天地方上会有雪片般奏折保袁逢,这股势力太强大,皇帝也无奈,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秦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