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东岳一看这阵仗,立马摇头道:“不用,用不着打扰冯局。”
满屋子人又把烟塞回了嘴里。
江洋一脸惆怅走回到牌桌前,说洗牌就洗牌。
手里还拿着四条2和一对老王的宫昌吉顿时脸得绿了,高喊道:“你干嘛?”
“哎呀!”江洋一脸失忆的样子,忙道歉道,“脑子里只想着我姐夫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宫局长,这把算我输……”
什么叫算?本来就你是输啊!
宫昌吉鼻子都气歪了,把牌一扔,直接起身走了。
四条2都出不去,还玩个蛋!
屋里闹腾腾的,罗东岳脑门上青筋在跳,他再一次强行把火压下去,继续问林淼道:“那你现在能像写《虫儿飞》那样,再现场随便编一首新歌出来吗?”
这个要求,显然就相当抓眼球了。
江洋凑回到记者们身边,抽烟的大佬们,眼神也都犀利起来。
这个世界上,貌似没有比现场命题、现场作答更能体现水平的考试了。
尤其还是在这种跟监察工作有直接关系的情况下。
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淼却先吐了个槽,对罗东岳道:“叔叔,说实话,本来你这个要求,是很过分、很不合理而且很业余的。你是要知道写一首质量还过得去的歌难度有多大,肯定不会这么要求我。但是今天情况特殊,我可以为你破例一次。”
罗东岳闷声不吭。
林淼继续道:“歌呢,说实话,是前些天就准备好的。为了防止被春晚组委会淘汰,我又准备了方案b,我先把歌词写给你们看看吧,给我张白纸……”
沈望江马上把纸和笔全都递了过去。
林淼拿过纸笔,先玩花活地转了转笔,在吃糖小姑娘眼睛齐齐发亮的时候,又动作一收,潇洒地在纸上刷刷写下了歌词的题目。
《追梦赤子心》。
一群大佬纷纷不讲究地探过头去,先是被林淼的字迹惊艳一下,然后就见他停都不停地极快地把歌词书写下来:“充满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我想在那里最高的扇风矗立,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林淼写一句,大佬们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