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幼幼一过去就扯着林惊渝的衣服带着他逃离这个充满着长辈的是非之地。
反正春晚也没什么好看的。
而且这个点,也差不多是该睡觉了。
鹿幼幼压低了声音问:“爸找你说什么了?”
林惊渝轻轻抿唇笑了一下,觉得小学生的改口莫名好笑。
回家的这段时间,鹿幼幼对称呼一直比较克制。
她当然是不敢在长辈面前就爸啊妈啊的喊,在他们跟前就还是叔叔阿姨的叫着。
但是在林惊渝的面前、在跟他讲话的时候就从未掩饰过。
林惊渝觉得好笑,不知道他爹听见小学生这样喊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于是林惊渝手动薅了一下女孩子的头,温声细语地解释道:“没说什么,就是咱爸问我们什么时候摆酒。”
鹿幼幼一愣:“他知道我们领证了?”
林惊渝点头:“知道了。”
他没能抗住林越伯的严刑拷打,被人一审讯就全交代了出去。
“唔……”小学生叉着下巴沉思着。
林惊渝低头看她,“怎么了?”
鹿幼幼:“我在想我现在要是冲进咱爸的房间当着他面喊他的话……”
她顿了顿,想象了这个画面。
她之所以没当着长辈的面改口是因为她和林惊渝领证的事还没在长辈面前公布。但现在林越伯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改口了应该也是无所谓的吧?
还是说一定要有那种规矩,要在婚宴上举行了改口的仪式才能叫?
林惊渝听着鹿幼幼的话,也仰着头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
‘他爹都准备睡了,结果学姐突然站在敲了门。大晚上的他爹肯定会以为对方找他是有什么要紧事。他喊人进来之后,接着就看见小学生站在床边,神色凝重地喊他,爸!喊完,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