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渝先笑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接着鹿幼幼的话:“想了。每一天都很想你。我天天窝在家里画你的画。”
鹿幼幼肉把林惊渝的话听完,也循着他刚刚说的话往下接。
她故意打趣道:“我以前不好看啊?”
林惊渝去亲她额头:“以前也好看。”
鹿幼幼微微往后躲,“别,脸上都是化妆品。”
林惊渝便轻轻在她额头上碰了碰,然后辗转在她耳侧落下一吻。
很克制了。
亲完他就恢复了正经,半跪着拿着高跟鞋去给鹿幼幼穿。
鹿幼幼这才往前坐了坐,从婚纱里把腿伸出来,微微有点不自在,“我自己穿就行。”
“没事,我给你穿。”
“……哦。”
高跟鞋不难穿,林惊渝一手拿着鞋子一手托着鹿幼幼的脚往里一放,然后就穿好了。
“你穿高跟鞋会难受吗?”林惊渝盯了她半晌然后问道。
鹿幼幼:“会有一点。”
因为不常穿高跟鞋。
她现在能走也是因为她在婚礼前一个人走着练了两天。
“没事,”林惊渝说,“今天我抱着你。”
鹿幼幼微微挑眉:“本来也该你抱我。”
林惊渝失笑:“你说的对。”
鹿幼幼扯了一下林惊渝胸前挂着的大红花:“西装挺帅。”
林惊渝也觉得:“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卖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