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窈目眦欲裂地尖叫。
“看在你我同为墨家人的份儿上,最后放过你一次。”
墨修寒语气冰寒,冷睨了裴灼一眼:“你好自为之。”
裴灼只想叹气。
太难了。
他要怎么看好墨修窈?
回到车上,花晴空才发现墨修寒的袖口在往下淌血。他半边袖子都被血给濡湿了,只不过因为他身上的西服是黑色的所以才没被发现。
“大叔,你哪儿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花晴空吓坏了。
连忙伸手在墨修寒身上摸来摸去。
摸得墨修寒浓眉紧锁。
“别动。”
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攥在手里。
“大叔,你疼不疼啊?对不起,说好的我保护你,结果却是你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我这个贴身保镖实在是当的太不称职了呜呜!”
花晴空急得哗啦啦直掉眼泪,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才解气。
她怎么那么没用啊?
“不疼。别哭了。”
因为失血,墨修寒唇色发白,气息也略有些紊乱。
但他看起来还是如平日一般的优雅淡定。
“大叔,你把衣服脱了吧!”
花晴空突然着急地大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