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山林不好走,原本被山中采药人踩出来的路都被大雨吹刷掉了。
花晴空站在山洞外很惆怅,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可以出去的办法。
继续住在山洞里肯定是不行的。
山洞虽然可以遮风挡雨,但是没有光照,空气也不流通,这样对大叔的身体不好。
而且,大叔身上伤势太严重,总是睡在地上或者是靠着石壁睡觉,总不是办法。
虽然不缺食物和水,但是,他们太缺药物和一个好的休息环境了。
到了晚上,气温又降了下来。
墨修寒烧得更厉害了。
他自控能力极佳,即便浑身滚烫,原本的伤口渗出血来,也依然紧咬牙关,控制住没有发出呻吟。
花晴空心疼得不得了,凑后面紧紧保住大叔,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
“大叔,大叔,你要是难受的话,就咬我的手吧,我不怕疼的。”
“……没事。”
墨修寒声音低哑地说。
那狼崽子和小黑兔都仿佛感知到墨修寒的痛苦,蹲在旁边轻轻舔着他的脚踝和手指。
花晴空心疼得掉眼泪,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修寒受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睡了过去。
次日,山洞外透进来的阳光晒在脸上,花晴空醒来,看到墨修寒已经醒了,正靠在山壁上静静望着她。
“大叔,你什么时候醒的?你还难受吗?”
花晴空连忙紧张地问。
“我没事。”
他看起来的确已经好多了,只是,声音仍然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