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爷子逼着练的。”
墨修寒不以为意地说着,看了眼溪流边隆起的小土包。
花晴空会意,走过去把竹片做成的墓碑认认真真地插在了小土包前。
两人来到墓前祭拜,花晴空想到两个老人好端端地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居然会遭遇到那么残酷的事,不由得掉下眼泪。
怕大叔看见,又飞快地伸手抹去。
墨修寒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会帮他们报仇的。”
“大叔,我不想哭的,实在是忍不住……”
“哭鼻子又不丢人。”
“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我们回家。”
墨修寒抬手,擦去花晴空眼角的泪痕。
“呜呜呜……好。”
听到大叔说“家”这个字,花晴空心里暖乎乎的。
虽然那个家很破,但好歹也是一个临时的家不是吗。
他们住了人家的房子,当然要知恩图报。
在这一点上,她和大叔根本不用商量,就彼此心照不宣。
两人回到小木屋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墨修寒取出那只日记本,交给花晴空看。
日记本看上去已经非常非常久远了,之所以没被烧毁,应该和它厚实的牛皮封面有关。
打开日记本,里面的字迹一时潦草一时娟秀,看上去,不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但无论潦草还是娟秀,都是非常好看的字体,绝对是出自书香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