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生活过于操劳的缘故。
三人走进村庄,即便是如今这个年代,这里的村庄依然极其破败,山脚下零零落落的建筑,连二层楼房都十分少见,基本上都是低矮的平房或者瓦房,还有看起来已经许多年无人居住的老宅,门口和屋檐下都结满了蛛网。
经过一些低矮破旧的房屋时,还可以看到打着赤膊坐在门口的中年男人,形容萎靡,看到花晴空时明显眼睛一亮,等到看清对方是个男孩,并且目露凶光时,便一个个重新收回目光,像被风干的梅干菜一样晾在无人问津的门口。
这样的地方……怪不得要去拐卖妇女。
又往前走了走,路上遇到几个年轻的女人,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在土路上晃悠着。
一个个神情麻木,穿着旧旧的衣物,甚至还有人打着赤脚。
花晴空察觉到什么,看向老毕的母亲。
老毕的母亲叹了口气,说:“一样。”
这两个字,一下子如同一颗带着锋利棱角的石头一样击中了花晴空的心脏。
一行人来到一处房屋面前,那里与村子里其他的房屋比较起来,没有那么的破败,门口铺着青石板,打扫得十分洁净,甚至还用篱笆圈了一小块地方,种了菜,养了花。
一只瘦瘦的小黄狗蹲在门口,看到老人回来,立即欢快地摇着尾巴冲过来,待看到花晴空与奥古德斯时,又一脸警惕,甚至刻意挡在老人与花晴空等人之间,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低吼声。
“阿黄,这是客人。”
老人轻斥一声,阿黄瞬间垂下尾巴,乖乖地走到了老人的身后。
奥古德斯湛蓝的眸中绽放出一丝光亮,看着阿黄,嘴里发出嗷嗷的声音,像是和阿黄打招呼。
花晴空哂笑一声道:“眼熟不?”
奥古德斯:“……嗷?”
花晴空忍俊不禁道:“你同类。”
这下,连老人都忍不住笑了。
两人跟随老人走进屋内,天色渐晚,屋内没开灯,便显得有些昏暗。
“不好意思,家里有些寒酸。”
老人搓了搓手道。